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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怒火正在燃燒
■ 王美琇
有句古老諺語:「自由就像氧氣。在它消失之前,你不會感覺它的存在。」這些日子我經常想起這句話。目前,台灣社會還沒有陷入集體性恐慌,只因為我們還在呼吸,氧氣般的自由並沒有消失。
馬英九上任以來,不僅無能處理通貨膨脹和物價飆漲,人民痛苦指數直線上升;甚至把國家經濟發展,完全寄託在一個處心積慮要併吞台灣的敵國身上。七月四日即將門戶洞開八個機場,只為迎接中國觀光客和兩岸直航?台灣的國家安全和社會安全,將陷入極度不可預測的險境,這是馬先生國政方針的現在進行式。
二次大戰前,米勒(Douglas Miller)的書《你不可以和希特勒做生意》曾經提出警告:「我們必須永遠記得一點:和極權國家做生意,絕對沒有純經濟關係這回事。每個商業交易都具有政治、軍事、社會和宣傳的涵義。」馬英九把國家經濟發展大業,寄託在一個極權國家—中國的善意恩賜;把國家安全放在虎口下祈求和平,這是馬的無知或是自覺性的促成?難道馬為了終極統一大業,寧願把台灣人民推向侵害人權惡名昭彰的極權中國?
馬英九的錯誤政策,可能造成無法逆轉的危機,致使台灣由經濟統合逐步走向政治統一,成為中國的一部分。美國知名評論家賀森松曾說:「一個國家要影響另一個國家只有三種方式:軍事、外交和經濟。」中國部署的一千多顆飛彈,已經有效恫嚇台灣民心;外交上中國對台灣的封殺毫不手軟,讓台灣在全世界幾無立足之地;剩下的就是經濟手段。我認為,中國對付台灣的經濟手段不是經濟制裁,而是蠶食鯨吞直到台灣無力反抗為止。
台灣對中國投資過量,已經造成產業空洞化和內需疲弱的經濟發展危機。目前馬政府企圖以兩岸經濟統合來拯救危機,其實正中中國下懷,讓中國的手更輕易伸入台灣。觀光直航是第一步,然後可能是傾銷中國農產品,讓台灣的農業萎縮凋零。其次是股市、金融、媒體等。中國可能以國家經濟力量化整為零進入,以合法個體公司和台灣的民主機制作掩護,逐步掌控整個台灣。
這不是危言聳聽,是可以預估得到、即將在台灣發生的「現實」。只是自由像氧氣,氧氣消失之前,你不會感覺到它的存在。
面對如此險惡的未來,台灣人民該怎麼辦?我們要做些什麼才能遏阻事情往最壞的方向發展?我建議,我們必須有塊狀集結的概念,各行各業有組織力和領導力的人應該站出來,開始集結你的團體,發出業界的聲音,向馬政府施加政治壓力。我們不必奢求一次全壘打,幾次安打匯集民氣,讓情緒醞釀擴散,百萬人民站出來才會水到渠成。
當這些塊狀團體的聲音此起彼落,慢慢匯流成整體性的聲音和共鳴,那就是台灣人民真正展現人民力量的時候了。我認為,唯有人民力量夠巨大,才有可能改變執政者錯誤的政策方向。
很多朋友頻頻在問:什麼時候上街頭抗議?我想,時候就快到了。人民怒火正在燃燒,也即將沸騰!(作者為台灣北社副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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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的人沒有灰心的權利 一個綠色選民的小小心聲 雖然早預知謝長廷不會選贏,但是輸這麼多,難過已是其次的感覺,如同一位朋友說的「被嚇到了!」
台灣經過二三十年的批荊斬棘,民主的道路居然又退回原點,重回一黨獨大,也許這也是民主化的一個歷程。 一切歸零,回到出發點重新再來過吧!失敗的人沒有灰心的權利。 但選舉的輸贏能代表誰是正確的?誰是錯誤的嗎?我並不認為。那是一種價值觀的選擇,對民主價值的選擇,對台灣意識的選擇,環境優先文化優先的選擇;而顯然這樣的選擇並非台灣的多數民意。大部份的人還是認為「經濟優先」,民生經濟才是左右這場選舉的主戰場。大環境的不利從來是不利執政黨的,在全世界的經濟來到景氣循環的谷底時,執政黨很少能贏得選舉的。在立委大選後曾跟一位朋友提起,「我們一定有盲點!」
當我們不在主流民意的一方時,一定要去想是不是有些東西別人看到了而我們卻看不到。也許我們算是經濟無虞可以去追求自許是高層次的價值,但溫飽的追求對大部份人而言卻是最切身的須要,那是 first priority(第一優先)。中產階級或所謂的中間選民真的是給綠色的選民賞了一大巴掌。 中產階級可以說是一個社會裡相對保守但也是穩定的一股力量。軍公教是最具代表性的族群,也是選舉中投票行為最穩定的。不可諱言,民進黨過去八年執政少能擄獲公教人員的心。
某些議題的操作諸如18%、軍公教課稅冠冕堂皇的打著「社會公義」的旗幟,就「社會公義」、「資源平均分配」的角度它自然是有檢討的空間,但在國會少數的情況下,辦不到的事情卻喊的震天價響,既成全不了社會公義,又過激的把軍公教這個族群打成了對方陣營的穩定支持者。理想的追求既無法達陣,政治操作上又嫌愚笨,徒然予人政策反覆、口號治國的印象。我向來覺得認為對的事情就該堅持,若是出於理想就該義無反顧而不要計算選票得失;否則若是出於政治上的考量,做不到的事就連提都不要提,徒惹一身腥。 大環境的不利、媒體鋪天蓋地不成比例的「監督」、某種程度很刻意的醜化和放大檢驗的確很成功的在社會形成一種不成比例的雙重標準。
所以阿扁在想像中「即將作美國人阿公」被老K黨的立委泛藍的名嘴極盡揶揄羞辱;而台灣保育類物種小馬哥事實上「美國人爸爸」、兩位女兒持美國護照返台投票確仍然贏得媒體吹捧溢美;莊國榮粗口風波中間選民立刻回以顏色,但立委在國會殿堂公然羞辱政務官「撿角」(台語發音)、或是罵人「是什麼東西」卻不見公正的名嘴先生女士捍衛我們的社會教育;馬英九或眾多大人們的特別費和阿扁的國務機要費本質上一樣、如出一轍,只是換了名字,我以為較接近的情況是無人存心貪污,而是制度上的曖昧造就了行政上的瑕疵,「國務機要費」成了媒體眼中的存心貪污,既違法又敗德;而馬英九特別費則是清廉忠貞卻以奸佞陷之;高階軍官可以紅衫倒扁,謝長廷的兒子---蝦米小兵,不能相挺老爸?提了返聯公投辦了返聯大遊行卻又公然呼籲人民拒領公投這豈不是愚民?誰奸巧?誰虛偽?
媒体和司法永遠是民進黨兩大痛腳。結構背景上的優勝劣敗自是不言可喻。 媒體---社會教育的主要來源;司法---社會價值的最終仲裁。這兩股力量卻始終沒給人民中立的觀感,形成了各自表述的窘境。 544 萬選票,深綠選民不計毀譽的捍衛心中的民主價值,但民進黨必須自問為什麼嚇跑了這麼多中間選民?「經濟不好」仍可聲音微弱的為民進黨辯解是「大環境」;中間選民重視教育、教養,某些政治人物卻沒有收斂自身的「直率」,未經修飾的言語透過媒體的宣傳八年來成了穿石滴水。
於是「鴨霸」、「粗鄙」、「沒有教養」的草莽性格在不少中間選民心理成了根深蒂固的形象,不利於他們對穩定和諧社會的追求也有損於他們對優雅教養的渴望。好比阿扁總統問題恐怕不在於他少做了什麼而在於他說了太多。在高位者操持著龐大的資源也享有極大的影響力,一言一行都有著無法預見的效應,「大鳴大放」也許有其不得不然的情境激化,些許是權力春藥的催情效果,但「堅忍自制」更是必須戰戰兢兢的自我修煉,好聽話不應是光說給綠色的選民聽,難聽的話也不應該予人族群的聯想。
從前民進黨靠著「清廉」、「改革」起家,標榜「社會福利」、堅持「社會公義」、重視「環境生態」、捍衛「台灣主體」、堅守「民主價值」的確給了那一代的台灣人許多的感動和盼望。時至今日,這份感動還在嗎?544萬選民中仍舊不少人溫存著這份感動盼望,但是當初給我們這份感動盼望的人究竟心中還有多少對過去的感動?對民主台灣未來的盼望?有感動才可以堅持理想,有盼望才會對未來努力。40%的支持在江山底定之後也許會不到40%,西瓜效應、失敗的挫折感和羞愧感恐怕會讓天平的傾斜速度加快。但又如何?這未嘗不是一種「去蕪存菁」,焠鍊出真正的「台灣意識」。剛解嚴時台灣意識的支持度只有20%,如今百分之七十五的台灣人認為台灣是一主權獨立的國家而不是中國的一部份。民進黨也許是輸了,但台灣這塊招牌一定是贏的。
從前是團結的、有共同理念的民進黨對抗分裂的國民黨;這次恰好相反,有人是這麼認為的。輸的一方容易凝聚共同的信念團結對抗共同的敵人,而贏的人反而汲汲營營於資源的分配、權位的競逐。輸贏之間,禍福相倚。 民進黨「賢達」堅持的選制改格造就了一個台灣社會無法制衡,馬英九恐怕也無法駕馭的國會怪獸。在野時咄咄逼人,以羞辱政務官為能事,激情的使用語言暴力,這樣的窮兇形象恐怕深值許多綠色選民心中,若說社會教育的負面示範,立法院的表現絕對值得一塊「惠我良多」的牌匾。但台灣選擇了會「拼經濟」的國民黨,讓時間來檢驗吧!
獲得絕對權力的國民黨是不是可以「溫、良、公、儉、讓」,面對龐大權力謙卑自持,不為了鞏固政權對黑金洞門大開,不為了經濟發展全然犧牲台灣環境生態,不為了前進大陸輕易扼殺台灣的生存空間。 分裂的台灣需要縫補,馬英九先生站在一個至高點,挾絕對的國會優勢,跟昔日扁時代的跛腳政府不可同日而語,有很大的權力決定台灣對外對內的發展、我們要什麼樣的價值觀。希望上帝給他足夠的智慧來帶領台灣,給勝利的一方足夠的謙卑來面對500萬人的疑慮,更給選輸的民進黨和綠色支持者足夠的安慰和勇氣承擔失敗、堅持理想、重新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