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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錄自 台灣研究院(美國) 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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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細亞的孤兒與國際孤兒:評介<亞細亞的孤兒>

Topic:History, Culture & Education
Author:李學圖
<亞細亞的孤兒>是在戰爭最劇烈的時刻,吳濁流在日本人虎視眈眈與戰爭威脅的雙重恐怖之下,冒險完成的長篇力作。它描述臺灣人被日本人認定是中國人,又被中國人排斥為日本人的悲傷處境。<亞細亞的孤兒>一詞不但震憾地陳述了臺灣人的命運,也喚醒臺灣人對自我處境與臺灣前途的思索。

吳濁流(1900_1976)新竹新埔人,早年曾因抗議日籍督學凌辱臺籍教師,憤而辭去公學校教職,之後,遠赴中國南京擔任記者工作。他不但是位新文學作家,向統治者抗爭,向惡吏不法鄉紳挑戰;更是位新文學運動的推手,以退休金設立「吳濁流文學獎」豉勵文學創作,並在臺灣文學極度艱難之際,創辦「臺灣文藝」延續臺灣文學的傳承與發展。他堅持以「臺灣」之名為雜誌命名,把<臺灣文藝>建立成為堅持本土立場的文學中心。他被文學評論家彭瑞金稱為「揮舞筆劍的文俠」。

吳濁流的文學生命跨越戰前與戰後二個世代,是戰後推動臺灣新文學運動的靈魂人物之一。他的文學有強烈的社會意識,將社會的現實生態與他內心的愛惡怨憎,率直地表現於文學。他的文筆具有強烈的批判性,在日治時代,他譴責會社的監工、卸用士紳、懦弱的知識份子,充當帝國殖民政權壓搾人民的工具;在蔣政權時代,他譴責貪官污吏與社會敗類。吳濁流的一生,除了十八篇中短篇小說之外,還留下三部長篇小說:<亞細亞的孤兒>、<無花果>、<臺灣連翹>。他的小說都在探討戰前與戰後殖民體制下臺灣人的處境和命運,表達臺灣人的哀怨與期望。他的小說允滿著正義與勇氣。

 胡太明與日本女郎內籐久子都是新聘的教員;日籍校長在開學典禮上說要「日臺平等」、要「精誠合作」,其後卻在校長宿舍邀請全體日籍教員舉行內籐久子的歡迎會,不邀胡太明也不邀台籍教員。雖「發現日籍教員和台籍教員間的芥蒂」,但敦厚樸實的胡太明「並沒有什麼不滿或不愉快。」可是,事情一件一件地發生,讓太明「…心裹老是想著日籍教員和台籍教員間的不平等待遇」。又親眼看到日籍教員歐打痛罵臺籍學生,太明覺得「就像自己挨了打似地感到痛苦,內心極為不平。」有一次在教學研究批評會上,日籍教員指摘國民學校學生日語發音不準確,應是臺籍教員的責任。「一向沉默寡言不為人所注意的曾導師,突然臉色鐵青,站起來向校長提出質詢,…校長先生!真正的日臺平等是不應該有偏見的…。」曾導師的話,讓太明「完全失去自主的能力;以前他自已所建立的那…明哲保身的理論,這時已經完全崩潰了。」

後來,太明到日本留學,學成之後透過昔日友人曾導師的介紹,在中國找到一份教職。一到中國,曾就警告他「我們無論到什麼地方,別人都不會信任我們。命中註定我們是畸形兒,我們自身並沒有什麼罪惡,卻要受這種待遇是很不公平的。」太明當然記得在日本留學的時候,某次在中國留日同學會總會的會議上,他自我介紹「是臺灣人。」對方立刻「露出侮蔑的神態…不屑再多說一句話,立刻離開太明的身邊。」頓時會場到處有人竊竊私語:「臺灣人?」「恐怕是間諜吧?」

太明聽過曾導師說:「只有實際的行動纔能救中國。希望您趕快從幻想的象牙塔中走出來…這不是別人的事,而是您自己命運有關的問題!」張也告訴他:「只有青年的熱血和真情纔能救中國」,他想他要「藉教育的力量,去激發學生愛國的熱沈。」可是事情發生得那麼突然,「某夜,太明正睡得很甜,突然有人把他從夢中推醒,他擊目一看,床前正站著三、四個陌生男子。」他就被這首都警察廳派來的人帶走了。他直覺地猜測他被捕的原因,「那就是和他是臺灣人有連帶關係;後來一經審問,果然不出所料。」「太明坦率地承認自己是臺灣人,並且毫無虛飾地吐露自已對於中國建設的真情。」可是這官員說:「我卻無權釋放你,這是政府的命令,我是不得不扣留你的。」

 被囚禁在四壁昏暗的斗室中,太明覺得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是誰去告密他是臺灣人呢?」母親的面影、父親的面影一幕一幕地浮現在眼前;他盼望著洗清嫌疑,回到可愛的故鄉去。突然地,他昔日的學生出現在他眼前,幫他逃獄。太明終於逃到上海,安頓他的朋友幽香的姐夫說:「歷史的動力會把所有的一切捲入它的漩渦中去的。你一個人袖手旁觀恐怕很無聊吧?…對於歷史的動向,任何一方面你都無以為力,縱使您抱著某種信念,願意為某方面盡點力量,但是別人卻不一定會信任你,甚至還會懷疑你是間諜,這樣看起來,你真是一個孤兒。」

當局勢漸趨緊張,在上海租界內日本憲兵己開始公然逮捕台灣人,太明決定回臺避風險。回到臺灣的太明有更多的機會看清楚日本殖民政權如何壓榨臺灣人民,如何推動荒謬的「志願軍」,如何以劫貧濟富的手段推動皇民化。最後,弟弟的死,「使太明決心要徹底解決某項問題。」弟弟是一個月前「被勞動服務隊徵召到某公地去做工的,由於勞動過度,終於病倒了…瘦削的兩頰毫無血色。」太明認為「弟弟是死於非命的」,是死於暴政的,這種厄運「不久也將侵襲到他自己和父親…。」他痛恨自己,無所作為,「原希望好好地做一個人,但結果仍不免要偽裝自己,他沒有克服現實的勇氣…」結果只得向暴政、向殖民統治妥協。「他對弟弟的死[於暴政],該是多麼慚愧啊!」自譴、自責「像暴風雨似地侵襲著太明的全身,使他的肉體和精神都無法承受。」又傳來阿玉的悲鳴,「那與其說是為志南[弟弟]的死而憂傷,母寧說是為向天地控訴而痛哭。」太明也被這瘋狂的哀號所感染,太明也瘋狂了。

正如趙天儀教授所說:「吳濁流先生就做為一位小說家來說…他的社會性濃於藝術性」;而<亞細亞的孤兒>正如其人。張良澤教授在「吳濁流的社會意識」對本書也有類似的評語:「純就文學的藝術價值而言,其評價恐或不高;然其文學的歷史價值,勢必永垂不朽。」所以我們應該從社會性或歷史價值的角度來探討<亞細亞的孤兒>所要強調的或所呈現的幾點意函:

第一,「弟弟的死,使太明決心要徹底解決某項問題。」隨後他就自譴、自責、瘋狂了。「太明的影子突然從村子裹消失了…但据當時一個到村子裹來捕魚的漁夫說,曾經有一個像太明模樣的男子,乘他的漁船渡到對岸去了…又有人傳說:從昆明方面的廣播電臺收聽到太明對日本的廣播。可是,太明究竟是否真地乘船到對岸去?以及他是否真地在昆明?都沒有人能證實。」作者的重點應是在強調台灣的智識份子終於從「明哲保身」脫變成「決心要澈底解決某項問題」,採取行動對抗日本殖民統治。至於是否到中國,並不重要,這反映在作者有意的模糊敘述。

第二,故事中,有一些臺灣人投入中國追求民族自由的行列,這是因為這些臺灣人無法忍受日本殖民統治的不平等待遇,流亡中國另謀發展或企圖借助國外力量以消滅日本殖民統治,這種選擇是要逃避與對抗當時的統治者,而不能被認為是臺灣在歷史上所應採取的路線 第二,故事中,有一些臺灣人投入中國追求民族自由的行列,這是因為這些臺灣人無法忍受日本殖民統治的不平等待遇,流亡中國另謀發展或企圖借助國外力量以消滅日本殖民統治,這種選擇是要逃避與對抗當時的統治者,而不能被認為是臺灣在歷史上所應採取的路線。這正如臺灣精英在白色恐怖時期的選擇:逃往國外留學。

第三,是什麼激發胡太明的自覺與反抗?是日本殖民統治的不平等待遇、政經上的剝削、及對臺灣人民的凌辱。暴虐的日本帝國主義終於被消滅了,殖民統治也因而終止;可是,那是二顆原子彈的功力,不是吳濁流所要喚醒的臺灣人民的自覺與反抗。歷史的命運也曾將臺灣推進白色恐佈,經歷38年的戒嚴令,台灣人民終於唾棄威權統治,建立本土政權,臺灣人民己不再是「亞細亞的孤兒」了;這一次,不是靠原子彈,而是靠臺灣人民的自覺與反抗。如今,歷史的命運又將臺灣推進中國的漩渦裡,中國對台灣國際空間的打壓,對臺灣國家尊嚴的凌辱,對臺灣安全的威脅,要將臺灣打成「國際孤兒」,其暴虐之程度有甚於日本的殖民統治,受害的己非一部份的國民,而是全體國民。雖然臺灣人民己不再是「亞細亞的孤兒」,但是臺灣作為一個國家,卻被打壓成一個「國際孤兒」。

我們要從歷史經驗,體驗歷史教訓。日本殖民統治激發我們的自覺與反抗,而自覺與反抗帶領我們突破威權統治。今天,面對中國的威脅,面對國際孤兒的困境,臺灣的國民應不分族群,合力塑造生命共同體的意識,以建造一個正常的國家,讓臺灣不再是個「國際孤兒」。(摘自李學圖編「孕育台灣人文意識-50本好書」(台北前衛出版社‧新國民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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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錄自
台灣研究院(美國) ITS

Topic:Finance & Economy
台灣經濟奇蹟再現
Author:黃俊炯

過去台灣的經濟起飛、叫響「台灣奇蹟」之美名。台灣經濟活動之廣度及深度居「四小龍」之首。到目前為止,雖然在經濟成長率表現稍差,但整個經濟層面,其品質仍屬上選。世界各大經濟體都跟台灣維持密切的經貿關係。而中小經濟體一方面羡慕台灣,另一方面也想向台灣學習。所以台灣在經濟上之表現是「台灣人驕傲」之重要部份。全世界大概只有國民黨唱衰台灣,以為台灣在做垂死的掙扎,無藥可救了。美國學者研究台灣經濟發展的很少。中國經濟是他們最關心的事。近來已提出中國將進行經濟第二次轉變的看法(Second Transition)。那麼台灣是否須要強調轉變、轉型,或者是順其自然,就像前輩工業國家美國、日本、德國等,以優厚的基礎穩定前進。台灣雖然不是最開發的國家、但已處於開發國家之林,也許加強「精緻經營」的觀念,會將帶動台灣走上另一高峰「新的經濟奇蹟」。

台灣、中國、其他各國都在拼經濟。有一段時間,在台灣的企業人士或親中國人士把拼經濟簡化成「加強台灣與中國之經貿關係」。給中國「方便」變成拼經濟之主軸。還好陳水扁團隊並未在這「認識落差」上讓步。在不知不覺中、台灣以拼政治、拼選舉,取代拼經濟。使拼經濟的重要性、主導性稍微淡化。國民黨加強與中國共產黨之交流及推出蕭萬長當副總統候選人,也眼於以「拼經濟」議題擊敗民進黨奪回政權。經濟是一個極度複雜的議題,而「台灣與中國」之經貿更是台灣經濟發展之關鍵因素之一。這次位於洛杉磯的
台灣研究院邀請台灣經濟研究院洪德生院長及台灣民主基金會林文程執行長專程來美國參加研討會及演講,其目的就是探討這經貿議題之全貌及核心。激發學研界對台灣海峽兩邊經貿活動之平衡思考。

經濟注重數字,而每個數字又代表著很重要的意義。2006年台灣對中國之出口額是818億美金,進口額213億,即出超600億。而台灣對中國之直接投資為76億。貿易額高,不見得就賺錢。但直接投資很可能就一去無回,又台灣官方資料與中國官方資料落差極大。所以引用資料也會造成經濟學家很大的困擾。台灣人關心的是台商賺錢嗎?資金回流到台灣嗎?繼續大量投資是死路還是活路?投資中國之優勢還存在嗎?投資國內及中國之比例如何?在何種情況下,台灣與中國之經貿活動會對台灣之經濟安全造成傷害?從李登輝的「戒急用忍」,至陳水扁的「積極開放,有效管理」及「積極管理,有效開放」都是針對經濟安全作考量,但效果如何?

回顧這七年來,台灣與中國經濟活動之演變,可以說最壞情況並未發生。沒三通,經貿仍然活絡。投資中國增加,並未拖垮股票市場。半導體業有所節制,並未抗命大量投資中國。一些新興的光電產業替台灣之高科技業注入生命力。台灣是在驚險中過了關。近來中國之經貿政策也在調整,除了須遵守WTO之遊戲規則外,對台商之優惠減少及消失,工資增加等因素逼台灣的企業及台商也相對地在調整在中國之投資。最近新聞報導台灣上市櫃公司投資中國,幾乎是虧多盈少。打退堂鼓的愈來愈多。台商投資中國,其主要動機是市場潛力及廉價勞工,其次是客戶要求。從另外角度
看,就是想早點「卡位」,在同業間取得競爭優勢。資料顯示,每個公司幾乎有難言之隱,不敢宣揚虧損。淘金不成,反而身陷黑洞就是許多台商之寫照。

國際大廠將其裝配線大量移往中國後,中國成為全球製造中心,中國製造標誌泛濫全球。一國製造產品之品質與該國國民性格息息相關。中國「製造」劣質貨品之印象已經深入許多文明人的腦海裡。中國「製造」問題,讓消費者窮於應付。「中國製造」出問題可能像天安門事件一樣,會急速消失,不再成為話題。因為中國官方死不認錯,加上美國廠商自賠不是,而一些學者也開始替中國緩頰,強調以和為貴,不必窮追猛打。

最近以出版「A year without “Made in China”」書而出成名的Sara Bongiorni在洛杉磯時報上撰文發表她對全面禁止中國製造之玩具之進口的看法。她要開始憂慮小孩子的聖誕禮物了。當然美國不可能全面禁止,但禁止出問題的貨品在美國銷售就足以給中國一個嚴重的警告。若中國抗命消費者自動會抵制的。不在中國製造,也可在別國製造。消費者已不再以最便宜為考量。沒有中國製造,美國的消費者仍可買得到價錢適當而更安全的玩具的。讓中國繼續以「粗製濫造」賺取美國之外匯吧。台灣的經濟改革之路,就是以「精緻」出發,推出展現具台灣風格的產品,拼經濟並不完全在於數字的成長,而是數字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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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ic: Politics & Social Studies 

中國「製造」問題
Author: 林純容

中國劣質的產品已經危害到全球的環境與生態

 自今年四月,美國爆發含毒的寵物食品後,接者出狀況的有:有毒的牙膏、粗製濫造的輪胎、污染的水產海鮮,有問題的醫藥成品,直至目前含鉛的兒童玩具等等。這顯示出「中國製造」問題重重、政府督導工廠不力,致使生產業者忽視商業道德。據七月Bloomberg報導說:經過紐約民主黨參議員Charles Schumer的調查報告, 不合格的中國產品,在紐約及新澤西州的港口,被美國消費安全委員會禁止輸入的共有100件(被攔止的輸入品總共是178件),這包括了上述有問題的中國產品,再加上陶瓷電熱器、易解体的摺疊式座椅、各型電池以及電腦等。中國盡其所能的輸出產品,拼其經濟外交。面對國際的質疑先是否認其產品出問題,再辯稱中國是新開發中的國家、其產品標準不同。據報載,阿根廷政府已於8月17日,全面對產品的輸入設有嚴格的限制,並明確地提出這類措施,主要是針對中國的產品,用以保護其國民的安全。紐約時報報導: 美國消費者產品安全委員會,已收回了中國24件含鉛的玩具。又据華盛頓郵報報導:美國食品藥物安全委員會,拒絕了許多項中國產品的輸入。美國商務部長古鐵雷斯日前表示:中國產品將會是美國人民所關心的問題,中國在製造時便要符合標準,不需要靠進口的檢驗。然而,中國儘其所能的輸出產品,拼其出口貿易,而不願去查驗其產品是否合乎國際產品的標準。美國對中國的貿易赤字一直持續增加,去年美國對中國的貿易赤字已達2,325億元,所以中國劣質含毒的產品也促增美中貿易的不平衡。


中國全面掩蓋豬瘟新聞,恐將禍延全球的福利

据上月的International Herald 報報導 :目前中國已有500百萬以上的豬隻受到病毒的感染,而且數字一直往上升。由去年統計看來,中國境內僅有4省的豬遭受感染,但是今年則增加到25省 ( 共32省份)。据說,感染豬群的病毒 SARS 是兇惡的一種,傳染率極高,可比美四年前攻擊人類的『薩撕』的病毒威力。雖然此病毒對人類的生命打擊不大,但是對豬群及家畜等動物方面的破壞力是非常強烈的。這情形已經迫使豬肉的價格升高,更可怕的是,病毒將傳至全球的養豬場。在中國邊界的越南及緬甸的豬群体內,已經發現有同種的病毒存在。許多外國科學家及獸醫專家關心地要伸手幫忙中國控制豬的病毒。中國竟拒絕與外界合作。甚至在北京的科學家和農業專家也說,中國政府警告他們,不要把受病毒感染的豬隻的消息對外傳開。伊利諾大學獸醫部門的免疫學教授Zuckermans批評說,這種傳染率高的疾病的蔓延,中國未能送出任何標本,這是無責任感的表現,因為這疾病會影響大眾的,此禍將延至全球,防害人類的健康與幸福。


中國拒絕公佈「維持環境」所需的花費,唯恐 「經濟崛起」的形象受損

 路透社的消息指出,中國已正式全面禁止其官員公佈 [政府對於維持環境損害的費用],以避免這傍大的開支,影響到「中國的經濟崛起」的形象。 中國的一份2005年環境污染的改善與生態退化的改進「花費報告書」,至今2007年仍未出爐,或許永遠都將不再被看到了。中國境內的空氣汙染、水質不良、土壤貧瘠等問題,中國是需要一大筆經費,來維修、整頓這些問題的。根据 經濟周刊說:中國為了不影響其「經濟崛起」的口號,竟然要求「世界銀行」不要公布中國環境衛生的維修費用以及每年中國的46萬新生兒因早產而死亡和30萬人民因惡劣的環境而無法生存。總而言之,中國不但捨不得花費大量的金錢,改善其不良的環境問題。而且要求「世界銀行」閉口不談中國在這方面的花費。中國唯恐「經濟崛起」的政策形象受損。中國可以騙自已的國民,恐怕不能永遠地隱瞞中國國內的環境問題。中國是不顧國民生計的獨裁國家,而民主國家則會考慮到國民的健康與幸福的。

 
中國快速地處死高官,無「人」權可言

 今年7月初,當這些含毒的中國產品及醫藥食品,被媒體披露得發燒時。中國的 [地方「中央第一人民法院」] 竟草率地處死了62歲的醫藥食品署署長-鄭某。据報載,鄭某在五月底前曾提出他最後的申訴,經過大約1個多月的 [地方法院]的審視,案件被退回,隔日,鄭某隨即被處決。中國忽視人命,對一位高官即速的處死,在中國極權統冶下、才有這種案例。報載鄭某是30年來中國對外開放後被處死的第四位高官。「這樣快速處決鄭某,實在是 相當”Harsh (嚴重) ” 了」亞洲新聞報導的記者感嘆道。「中國製造」出問題、中國也不停地在國內及國外「製造」問題。「人權問題」更是嚴重、上述的只是小案例而己。 Posted: September 1, 2007 WWW.ITS-US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