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YI
Subject: Fw: 台大復健科盧璐醫師的一封信
今天回家
在電視上看到
警察勒著手中拿著國旗揮舞的老百姓的脖子
狠狠的把國旗搶了下來
當場折斷扯爛
看到所有的國旗都被搶了下來,
因為警察說:'這是公共場合',不可以拿出來
也看到
中山北路上
中華統一大聯盟(?)揮舞著好幾面大幅的五星旗
而旁邊的警察排成人牆保護著他們
我不禁感到混淆及唏噓
難道中華民國已經這麼快就滅亡了嗎?
尤其是
馬先生昨天還說了
兩岸,不是國籍的差別,只是戶籍的差別
也就是說,他根本不認同我們是一個獨立存在的國家
爲了中國一個民眾團體代表的到來
我們可以卑躬屈膝把台灣立刻變成ㄧ個比兩蔣時代還不如的警察戒嚴國家
中國人來,搶我們的學校,搶我們的飯碗是天經地義
因為我們跟他們只有戶籍的不同?!
希望大家趕快覺醒
否則,我非常擔心
不但三四年後大家不必選總統
甚至,明年的縣市長選舉還能不能辦都是疑問了
大家的下一代,也不必辛苦唸書了
我真的很擔心,台灣的民主進步,都只是曇花一現
我從不投資,但我也擔心,我的新台幣快要變成廢紙了
只要還有一口氣在,絕不踏上中國土地的
盧璐 敬上
--
Sincerely,
Lee-ching
台灣香港化的危機之二 --- 傾中對半導体工業的致命影響(台積電會倒店嗎?)
馬英九上台後,他的激進傾中政策,使很多行業都受到不利的衝擊,賠的賠,關的關。占台灣的生產總值非常重要的半導体(晶圓代工及DRAM)及其週邊相關 (封裝、測試..)的工業,又可能會有什麼變化呢?如果台灣的國民生產總額(GDP)的20%不見了。半導体的工程人員沒了頭路,難道軍公教的18%和退休金就會沒問題嗎?恐怕連健保,老農年金等等也都沒了。除了台中關係外,美國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麼關鍵角色呢?
本文首先對半導體晶圓科技及科技轉移管控做簡單的介紹。如果讀者對這個議題有進一步的興趣,可參考美國國家安全與科技轉移管控辦公室總監於華府美台商業協會所發表的文章(網路連結 www.us-taiwan.org/tech/2004/presentations/bis.pdf)。文末將討論馬英九的激進傾中政策對台灣半導体工業所可能帶來的致命影響。
一般人對半導體晶圓科技一知半解。總以晶圓大小的製作來區分技術層次的高低。比如說,大部份人以八吋或十二吋晶圓廠做為該不該開放台灣半導体工業西進中國的指標。事實上,造就台積電獨霸全球的晶圓代工的優勢,除了精細的管理,盡責的工作文化,優良的工程師和操作員之外,最主要的是先進的製程。
每一新的製程世代,通常比上一世代的線性精密度高1.414倍。新的製程可以把同樣功能的積體電路(IC)做的更小,更密集。也就是說以新的製程在同樣大小的晶圓上製作IC,它可製造出兩倍數目的IC。從另一方向來說,如果在八吋晶圓上以新的製程來製作IC,它可以得到的IC數目與由上一世代製程在面積大兩倍的十二吋晶圓上所製作的數目相同。由此我們可以知道先進製程的重要性。這也可了解為什麼,台積電在1990年代初期,屢次以一百萬美金從美國挖腳優秀的工程師回台發展先進製程。除了優秀的工程師,盡責的工作文化外,精切的商業企劃,密集的資本也是晶圓代工成功的一大要件。台積電的成功絕不是偶然的。
在這好像什麼都可以用錢買的時代,為什麼中國以它的資金買不到晶圓代工的優勢?聯合報和中國時報兩家泛藍的報紙吹捧中國半導體工業,把它講的好像先進的不得了,好像台積電如果不西進就要被淘汏一樣。但事實卻不是這樣。中國最大的中蕊半導体公司,雖然由國家資助,積極挖腳台灣半導体人才,偷取台積電專利製程技術,但總是不成氣候,年年虧損。中蕊雖然也開始使用十二吋晶圓廠,但製程總是落後兩代以上,而且產品良好比率總是只有在八成左右而已。(2005年台積電在美國法庭控告中蕊偷取專利製程技術,中蕊為此事件賠償台積電58億。詳情請參考http://www.infoworld.com/article/05/01/31/HNsmicsettles_1.html)
中國的半導体工業除了有基本的工作文化的問題之外,還有一個無法突破的關卡。基於美國國家安全與商業機密的保全,美國國家安全與科技轉移管控辦公室嚴格管控先進半導體製程所需的重要設備,如短波照相,長晶與化學氣相堆積儀器,其輸出都受到極嚴格的管控。中國被美國所領導的瓦納森組織(Wassenaar Arangement)歸類為D型國家,這些設備是不能隨便輸出到D型國家的。台灣被歸類為B型國家,基本上從美國輸出到台灣的半導體製程設備未受限制。
在2008年第三季末的此刻,最先進的量產製程為45奈米(1奈米是10億分之1公尺)。它的前世代製程依序為65,90,130,180,250奈米製程。2006年以前D型國家只能輸入250奈米以上較落後的半導體製程設備,目前這限制放寬為180奈米製程。180奈米製程設備雖然可以經由優秀的工程師加以調配以適合下一代130奈米的製程。如果想用在下二代90奈米的製程,則良率變得非常非常的低。也因此縱使中國的中蕊時常洋洋灑灑的發佈公關新聞,吹噓它正在發展最先進的32奈米製程,事實上,中蕊頂多只能量產良率八成左右的普通型130奈米製程。它在90奈米製程上,雖然表面上說是有在運轉,但是說的比唱的好聽,很多關鍵技術都還沒著落。怪只能怪老美的嚴格管控。反之,台積電用最先進的半導體設備已經在量產65奈米製程,而且更進入了45奈米製程的試產階段,只落後英特爾三到六個月的時程。
參考中蕊給顧客提供的設計服務(Design Services)網頁http://www.smics.com/website/enVersion/DS/libraries.htm,你就可發覺事實上中蕊連130奈米低漏電,低電壓型製程都還無法提供,只能做獲利較低的普通型製程。有興趣的讀者也可將中蕊與台積電的設計服務做比較。你就知道為什麼台積電會年年賺錢,而中蕊則年年虧損。(台積電的設計服務網頁為http://www.tsmc.com.tw/download/english/a05_literature/8_Design_Service_Brochure_2007.pdf)
在進一步討論英特爾大連廠的真相以前,必須提供讀者下列說明以免被泛藍媒體混謠言視聽。讀者應該注意用於生產非整合型的個別(stand-alone)動態或快閃記憶體的製程相對簡單,所以製程的世代與本文所對論的也有所區別。本文所提數據適用於獲利高的微電腦處理器,無線或有線通訊IC,數位與類比混合型IC,一般性數位電子IC等等的製程與設備。這也是美國國家安全與科技轉移管控辦公室注重的範疇。泛藍媒體時常漁目混珠或者是真的不懂,拿個別記憶體的數據來混淆言視聽,讀者不可不注意。
英特爾一直想在中國生產過氣的產品,一方面降低成本,一方面攻佔中國廉價市場。雖然是用來生產過氣的產品,英特爾還是須要經過與美國國務院、國防部、能源部、商業部與白宮國家安全辦公室三年的協商,才終於取得白宮的同意,可以在中國大連建立90奈米製程的工廠。協商中的條件之一是,此廠只能做數位製程,而不能做複雜的數位與類比混合型製程,所以最多只能稱是半套的90奈米製程。條件之二是英特爾不能與中國廠家合資,更不能轉移大連廠的技術及設備給其他中國的廠家。條件之三是英特爾必須等到2010年第二季末,在美國本土的32奈米製程量產後,大連90奈米廠才能開始運轉。那時台積電32奈製程也將進入試產階段。我們只能說老美帝國主義並不是馬英九想的傻瓜蛋。中國是佔不了老美的便宜的。
考考讀者諸公的算術吧!算一下,90奈米離32奈米是幾個世代(答案是三代),在同樣大的晶圓上,32奈米製程所生產的IC又是90奈米製程的幾倍呢(答案是八倍)?老美的算術可是不錯的哦!中國是佔不了便宜的。
馬英九在不久前,以英特爾在大連設廠的例子,大力鼓吹半導体工業西進中國。不只是90奈米製程要去中國,連65奈米製程都要馬上去。試想如果產值1.5兆的半導體工業(晶圓代工及DRAM)沒了,再加上與它相關的週邊工業1兆的產值也沒了,台灣的國民生產總額(GDP)的20%就不見了。 如此一來,軍公教的18%和退休金還發的出來嗎?恐怕連健保,老農年金等等也全都沒了。
好家在,老美蠻聰明的。美國國家安全與科技轉移管控辦公室,早就規定了遊戲規則。任何由美國輸入台灣的先進半導體設備,都不能隨便轉輸入中國,這些轉口輸入必須經過美國的批准。好家在!好家在!天佑台灣!馬英九是玩不出把戲的。
但是話說回來,台灣人如果不能覺醒,防止馬英九繼續傾中賣台,台灣被香港化了,成為中國的一個地區,台灣理所當然成了D型國家。即使台灣只是變成親中的傀儡政權,台灣也就不再是老美可信賴的國家,台灣可能被降級成了D型國家,那時的台積電也就倒店了。軍公教的18%和退休金拜拜了,當然勞エ、漁農民也遭殃了。這樣的結果台灣百姓能不提防嗎?!
但是話說回來,台灣人如果再不覺醒,再不全力阻擋馬英九繼續傾中賣台;很可能一兩年內台灣便被「香港化」,成為中國的一個地區 -- 那台灣便理所當然變成了D型國家。那時先進的半導體設備就不能輸入台灣,即使有最優秀的工程師,台灣所有的半導体及週邊產業還是一定倒!到時候人心惶惶,信心全失,台灣人的生活會「馬上」更苦!另外還要小心警惕的是即使台灣只是變成親中的傀儡政權,台灣也就不再是老美可信賴的盟友;那台灣一樣可能被「降級」成D型國家,到時候「台積電」「馬上」就倒店了!醒醒吧!台灣人還能任由馬英九加速傾中嗎?再「親」下去,便成了「死亡之吻!」;台灣的國民生產總額(GDP)的20%就「馬上」不見了!然後,軍公教的18%和退休金便「馬上」通通拜拜了,當然勞エ、漁農民也「馬上」遭殃了。這樣恐怖的「傾中」結果,難道不是在毀滅台灣的經濟嗎?台灣百姓再不覺醒,再不「懸崖勒馬」,再不「抗中保台」,可就要後悔莫及,哭無目屎,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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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香港化的危機之一 --- 台灣悲情的戰略地位
受到多年國民黨的洗腦, 台灣人總是沾沾自喜, 以不沈的航空母艦來形容台灣的戰略地位, 安慰自己, 認為老美不可能放棄我們。 但是近幾年來, 時常聽到美國智庫不同的聲音。 去年參加在史坦佛大學東亞關係研究所舉行的台灣事務論壇, 會後和兩位資深教授, 進一步談到美國太平洋戰略防線的問題。 他們談到對如果馬英久當選, 台灣政權可能向中國傾斜的憂心, 也談到美國對此難題的應付之策。 言談中, 他們很明白表示, 為因應變局, 美國的太平洋防線已漸漸從台灣移後到關島, 而且美國國防部也已經著手在關島進行重要的軍事部署。 當時我以台灣對美國國家戰略利益的重要性來反駁, 但是卻被這兩位教授視為是一種懦弱及自慰的說法。
檢視美國政府對馬英九上台後的親中行為所採取的諸多措施, 讓我不得不佩服這兩位教授許多的論點。 最近, 美國對F16 C/D型戰機, 潛艇軍事採購案, 趨向保守。 在在顯示了美國重新檢討以台灣為太平洋防線的思考基點。 在日前, 美國進一步, 將全國三分之二最先進的F22型戰機部署在關島。 同樣的,它也加重了海軍艦艇及海軍陸戰隊在太平洋的部署。 或許, 有些人會認為這些最先進的戰機是為保衛台灣而來。 但, 有誰會為了保衛自己的敵人的朋友而犧牲自己的子弟? 讓我們面對現實吧! 這是美國為美中未來可能發生的衝突在做準備。 在中國以國族主義為基礎, 進行軍事擴張, 以滿足自我, 中國人不自知的正以義和團的現代版, 試圖補償幾百年來的民族自卑。 在可見的將來, 就如兩位資深教授所言, 美日同盟必定會與中國有不可避免的衝突。
在不可避免的美中衝突, 台灣將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 這是非常須要台灣人深思的。 試想, 有一天, 台灣若被香港化了, 做了中國的特區, 台灣東海岸成了中國前進太平洋、挑戰美國的潛艇基地。 表面上中國為了滿足自大的國族主義, 口口聲聲, 誓言台灣是中國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 但事實上卻是將之視為隨時可以犧牲利用的彈丸之地。 記得嗎? 清朝割讓台灣時, 說台灣是鳥不語, 花不香, 男無情, 女無義的地方。 也說台灣自古不屬中國, 棄之不足為惜。 美國人知道台灣對中國的利用價值,知道中國如何看待台灣。 在未來與中國的衝突中, 美國為了儘量將美中衝突限制在有限度的傳統戰爭, 也為了給中國服輸的下台階, 它不打上海,不打北京,反而將台灣變成為戰場之所在。 在飛彈及精靈炸彈的打擊下, 台灣人或將為美中衝突中的犧牲品。
這就是台灣悲情的戰略地位嗎? 做為一個台灣平埔原住民, 我的感傷, 你了解嗎? 難道這是我土地的宿命嗎? 或許, 或許, 這是台灣人被迫要經過流血, 才能當家做主出頭天所必須經歷的苦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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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壹觀點 天佑台灣
前幾天,台北孔廟舉行祭孔大典,打開大門,以帝王之禮迎接穿著長袍馬掛的馬英九,儀式隆重,但狀極滑稽。許多學生因體力不支,倒成一堆,連主祭官員文化局長李永萍也昏倒。但是,馬英九對此毫無察覺,這件政壇小插曲,反映出馬英九的執政心態。
馬英九是台灣首位親自主持祭孔大典的總統,貫徹他是繼承文武周公孔子孫中山蔣介石一脈相傳的道統和法統。如果這只是他個人幻想,雖然可笑,倒也無傷大雅,可惜,他是現任總統,他把這種道德法統的價值觀轉變為治國理念,就會變成台灣的災難。
在這種儒家傳統中,長幼尊卑各安其位,官職各司其守,太子只要正衣冠,誠意修身,就可南面為王矣。馬英九的總統府就是這樣子,表面空空蕩蕩,大家都在忙著行政業務,沒有喧嘩,沒有辯論,儘管外面城門失火,宮內仍然一片悠閒。有人形容馬英九在裡面很寂寞,幾乎坐困愁城,但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找的。七百萬選民對他的付託,是要他替人民謀福利,不是要他當神桌給人膜拜。
和白宮與青瓦台一樣,總統府是政策的發動機,也是權力資源的分配者。阿扁把它當作山寨,但是馬英九把它當作一座廟。阿扁是山大王,但馬英九好像深山古廟的住持,等著信徒來進香。馬英九不要重蹈阿扁的覆轍,但卻走向另一個極端。
如今的總統府祕書長詹春柏是一位累積數十年功力的老黨工,副祕書長高朗是毫無實務經驗的學者。馬英九辦公室都是台北市政府帶過來的公務員,而且他刻意精簡人事,只用一半名額,不論用人或做事,他都要節能減碳,能省則省。
總統府的國安會,也屬於同一個儒家文化園區,祕書長蘇起以降,均為學者本色,每人都有專案研究,國安會本來是提供建議,協調各部會和緊急應變的智囊,如今卻淪為學術單位,馬英九有得天下幹才而用之的最好機會,但他卻找不到可用之人,知人用人是領導者的第一要件,馬英九這方面的能力低得簡直難以置信。
劉兆玄的內閣人事,也是一團醬糊。國民黨以為擁有最多的財經人才,剛好碰到金融風暴,財經首長的能力令人哭泣。如果不是行政院祕書長薛香川半夜四點半睡不著覺,起來打開電視,行政院根本不知道美國眾院沒有通過疏困案。股災席捲全球,財政部和金管會不知所措。有經濟總設計師之稱的副總統蕭萬長,提出的主權基金和遺產稅減到一○%的主張,一拿出來就被其他機關打回票。這個內閣根本不是執政團隊,而是各自為政的雜牌軍。劉兆玄一人疲於奔命,但他欠缺財經知識,又無有力幫手。內閣沒有改組,劉兆玄很快會報銷。
馬英九有人民的授權,他有機會運用所有的資源與人才,來把這個國家搞好,但是看到他祭孔大典的神情,就知道人民必須自求多福,有這種虛有其表的法統,我們只能禱告,天佑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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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扁在任八年, 讓統派節目如2100全民開講辱罵八年. 也沒有採取什麼行動.
馬先生一上任, 就要中央社修稿, 叫新聞局更正, 操作新聞.
前幾天發生了警察將販賣疑似違禁書籍的書店店員全部逮捕, 扣上手銬帶走, 仿如警總再現. 當然了, 馬先生師奉蔣經國特務, 有這種行為應該不用太驚訝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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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豐嘉
各位中央社同仁好:
月底我就要離開中央社了。原以為沒有牽掛,想不到還是離情依依。雖然跟各位不是常有聊天的機會,但真的覺得,我在中央社從各位所學到的,比我能給大家的多太多,也體會到,在民主社會中,中央社的角色是不可或缺的。
畢竟也待了超過三年,應該有資格以中央社人自居。在臨走之前,從中央社的角度,內心還是有些覺得隱隱不安、不妥的事情必須就教於各位。
記得前年紅衫軍包圍總統府的時候,當時國內中心召開編採會議,動員所有各組的記者,全部投入,夜晚還輪值,就怕漏掉任何風吹草動,讓新聞溜走。後來我才知道,所有媒體就只有中央社和中天電視是全天候採訪這則新聞的。尤其,在第一天的時候,單單紅衫軍的照片就發了將近一百三十張,遠超過平日總共只有八十多張的數量。
大家全心投入新聞當然值得讚許和肯定。不過,我必須告訴各位的是,紅衫軍長達數個月的活動中,我從來沒有收到一通來自任何高層的電話,要求有關紅衫軍的新聞不要做太多。中央社也沒有受到總統府、行政院及新聞局任何間接或直接的關切。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在民主國家中,媒體忠於報導事實,不在歷史事件中缺席,這就是媒體人最堪欣慰的事了。
但是,最近,許多跑政治新聞的記者都感受到一些壓力。因為不知道那些新聞會踩到地雷,看起來十分安全的新聞也會出問題。例如,新聞局在操作研考會有關馬英九百日民調新聞上,不僅消息是新聞局放的,連該訪問的學者都指定好了。但是,只因為學者在文章中提了些微負面說法,社方卻要求撤稿重發,讓記者必須半夜兩點起床發稿。
我在國外的這段時間,和國內聯絡時也聽到了一些聲音,就是社方對於馬政府的負面新聞,要求能少則少。李登輝日前同時罵阿扁和馬英九,就只有罵阿扁的稿子發得出去。本土社團的新聞,純屬言論主張的,也在封殺之列。記者淪為只能報喜卻不能報憂的工具,作為新聞主管,不能阻止這樣的發展,我實在深感慚愧。
新華社在四川地震及三鹿毒奶粉事件中,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化妝風格,難道就要附身在中央社身上嗎?我想,我必須提醒自己和各位的是,中央通訊社是國家通訊社,不是國民黨、民進黨或政府的通訊社,經費不是新聞局給的,而是由人民納稅錢來的。
中央社是新聞的上游,提供新聞給所有媒體訂戶。如果有一天,中央社的新聞是選擇性的,不完整的,甚至是偏頗的,有些人民或團體是不能享有同樣的媒體親近權的,大家讀中央社新聞,要跟看新華社新聞一樣抱持懷疑的態度時,中央社豈不就是走到了末日?難道馬政府對待中央社的態度,就跟國防部把青年日報當作宣傳報一樣嗎?
最後,也是最令我感到不解的是,新任副社長人選由馬英九競選總統時的發言人羅智強接任。就人論人,其實以總統選舉電視辯論時我和他的接觸,我認為他少年老成,的確不是沒有能力的人。
但就人事布局而言,只要翻開以往中央社歷任副社長的資歷背景,就可以知道,以一個完全缺乏新聞經驗和社會歷練、除了在律師事務所和政治選舉有些許工作經驗的年輕人,就能當上副社長的位置,我必須說,可能連羅智強他自己都不清楚,這是對具有深遠歷史的中央社的羞辱,對媒體人完全瞧不起的惡劣、粗糙作法。
這個人事案,證明政治永遠高於其他一切專業。中央社在和其他媒體一起跑新聞時,到底是一個記者,還是一個文宣記錄員?這個問題在民進黨執政時代一樣存在,但是,在國民黨執政不到五個月的時候,已經不再是問題,而是有了具體的答案,那就是後者。
有機會感受到身為中央社同仁的光榮和悲哀,這是我最難忘的經驗。中央社不管怎樣藍綠批評,至少記者和主管要求的新聞嚴謹度和客觀性,是獲得肯定的。我常跟外界的人講,只要知道中央社的新聞寫作規範和立法院的政治現實,就知道中央社不可能偏到哪裡去。如今,對於這樣的答案,我卻開始懷疑和動搖了。
我們甚至完全忘記,中央社曾經在國民黨立委的要求下,由下而上訂定了新聞公約,禁止任何政治或商業力量對新聞的干預。問題是,社方對於來自政治力量完全不設防線的做法,已經讓記者處在最卑微的角色了。
新的經營團隊的管理能力令人印象深刻,但是,作為新聞工作人員,最稀罕的就是做個有尊嚴的媒體人。原以為中央社可以是淨土,看來,這是奢想了。
我的批評不一定公允,同樣的,社方的作為,也要接受公評。枝枝節節的小問題都不是我在意的,但媒體真要淪落到這種地步嗎?
秋涼的瑞士,卻讓我感受到台灣的哀愁。
祝各位平安如意
豐嘉(中央社副總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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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移民美籍華人看台灣
A different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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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陸移民美籍華人看台灣
> >
> > 2008/9/19 這是一位從大陸移民美國的美籍華人作家沈寧(詳附註),
> >
> 到台北旅遊六日的感受。原文刊載於2008年3月的世界日報。
正當台灣人為了大選爭得面紅耳赤之際,聽聽大陸朋友怎麼看台灣,或許可以給我們一些啟示。 人在海外,只通過報紙和電視發布的點滴去認識台灣,
> >
> 結果是負面的,以為台灣政府績效不彰,官員品格拙劣,
> >
> 台灣人素質低下,文明缺乏,社會混亂,令人覺得恐怖,乃至若干年前有機會在台北謀得一份很好的工作,也推掉了。
> >
> 最近去了一次台北,發現過去多年的印象,至少百分之八十都錯了。
> >
> 台灣政府確實績效不彰,官員品格確實低下,但僅此而已,
> >
> 就我個人所見,台灣人(至少是台北人)的素質文明,已達到就中國人而言的最高度。
> >
> 我是第一次去台灣,希望親身了解真實的台灣社會和台灣人,
> >
> 所以推辭了接待單位的盛情,爭取更多個人單獨活動的機會。
> >
> 台北之美,固然依賴於台北飯店之眾多,夜市之繁榮,小吃之豐富,飯菜之精美,
> >
> >
> 但更加吸引著我的,卻是台北的人,普通市民們。
> >
> >
> 走出桃園國際機場,立刻體驗台灣人敬業樂業的精神。
> >
> >
> 我找到長榮公車櫃檯,買票坐車到台北。
> >
> 從桃園到台北,一小時路程,票價一百三十五新台幣,折約四-五美元,實在便宜,
> >
> > 美國丹佛這樣的公車,要貴一到兩倍。
> >
> >
> 我對台北毫無所知,詢問去下塌旅館哪站下車,
> >
> >
> 他們拿出汽車路線圖,指給我看,並用紅筆勾出下車站名。
> >
> >
> 我又問在台灣怎麼打公用電話,他們詳細告訴我,講解幾種價格,
> >
> >
> 告訴我省錢竅門,給我換了幾枚硬幣,說是還有十分鐘開車,
> >
> >
> 我可以先在候車室打兩個電話,指給我用哪架電話機。
> >
> 在台北期間,我因故換過兩家旅館,沒有來得及告訴妻子更新電話號碼,
> >
> > 怕她打來找不到,跟前台服務員一講,
> >
> 他不僅在本旅館電腦上做紀錄,以便所有服務員接到找我的電話,
> >
> 都能轉給我,而且分別打電話到我原先住過的兩家旅館,
> >
> > 請那兩處的前台做好紀錄,
> > 凡有美國來電找 沈
> >
> 先生,便將電話轉過來。那兩邊的服務員,也都很樂意地答應下來。
> >
> >
> 事情都是小事情,但我看出大意義。他們既沒有板了面孔,愛搭不理,
> >
> 也沒有「堆滿笑容」,為賺你的錢而忍痛做出「笑模樣」,
> >
> 或者臉上帶「笑」卻心不在焉。我所見到的台北服務員們,
> >
> 臉上總是很和氣,很真誠,也很認真,似乎那樣做很自然,很平常,
> >
> 讓我覺得自己並不比別人低賤,也不比別人高貴,所以很舒服。
> >
> >
> 我住在忠孝東路和復興南路的交點,是台北鬧市區的中心,
> >
> > 每日從早到晚,車水馬龍,熱鬧非常。
> >
> >
> 早晨上班高峰,捷運(地鐵)忠孝復興站裡人湧如潮。
> >
> 但擠在人群中,隨眾進退,發現台北人雖然匆忙,卻曉得禮讓,頗有君子風,
> >
> >
> >
> 儘量避免相互碰撞,偶有稍微擦碰,也知互道歉意。
> >
> >
> >
> 事實上,不論在馬路上、車站裡、公車上或是商店裡,
> >
> > 我從無一次見到有人橫衝直撞,
> >
> >
> 也不記得見到手插褲兜口叼香煙走路的行人,
> >
> > 或者有人隨地吐痰、亂丟垃圾。
> >
> 更令我驚訝的是,即使在捷運車站裡,人滿為患,卻似乎並不喧鬧。
> >
> >
> 那是我在任何什磥H聚集之地,從來沒有體會到過的。
> >
> >
> 公車上,飯館裡,就算西門町那樣的熱鬧地方,包括年輕人在內的台北人,
> >
> >
> 都懂得儘量保持安靜,不高聲喧譁,影響他人。
> >
> >
> > 我從經驗總結:喧鬧與文明成反 比。
> > 喧鬧之地,必是文明低落之處。
> > 喧鬧度越高,文明度越低。
> > 而凡文明之地,自然不見喧鬧。
> >
> >
> 由此可知,台北人的文明程度實在相當高了。
> >
> 此言不虛,有例為證。在台北乘捷運,站內上下自動扶梯,
>
> >
> 所有乘客都自覺站在右側,空出左半邊,讓趕路人走。
> >
> 我從未見到一個人,站在左半邊,即使整條扶梯左側都空著。最可愛那些中學生,也如此守規矩。
> >
> 中學生本來是最調皮的一群批,喜歡結夥說笑走路,可一上扶梯,
>
> >
> 便都自覺站在右側,絕不為說笑方便,擠在左側擋路。
>
> >
> 捷運車廂內,靠門處安排博愛座,即老幼病殘專座。
> >
> 我每天乘幾次捷運,經常看見那博愛座都空著,許多乘客站在旁邊,卻都不坐。
> >
> >
> 上下學時,很多中學生乘車,也都站在博愛座前聊天,
> >
> > 絕不占座位,特別有規矩。
> >
> >
> 一次我見到有人抱個孩子上車,立刻有四、五人同時站起讓座,令人感動。
> >
> 捷運車站台,每個車門前地面,都劃了斜斜的排隊線,我發現不論多麼擁擠的時刻,
> >
> 所有乘客都會自覺依線排隊,絕不亂擠,而且永遠先下後上,絕無搶先之舉。
>
> >
> 我在台北六天,街道上、商店裡、公車上或飯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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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何處,從未見到一處有人發生爭執,臉紅脖子粗,更別說罵架甚至鬥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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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人聚集的市面,能做到如此,實在是讓我感嘆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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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北是個大城市,馬路上行人多,汽車更多。自行車極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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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輕便摩托車成千上萬,大街小巷,隨處可見,上下班時可說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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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發現,市內交通亂中有序。十字路口,每遇紅燈,大群摩托車都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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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全部停在停車線後面,幾乎看不到有人搶出白線,停在人行橫道上。
左轉單車,也都會停在專設的左轉區內,規規矩矩。行人過馬路,從不亂竄, 都走行人穿越道,遵守燈標。所以雖然車多,還是很有安全感。 我相信,這是台北全民崇尚推廣文明五十年的偉大成果。 上世紀後半段時間,當有些地方把野蠻落後當作光榮來崇拜的時候,
台北社會開始對三代人進行不屈不撓的文明教育,已見碩果纍纍。 現在台灣實施十二年義務教育,所有青少年都起碼高中 畢業,進一步建設文明社會,更有雄厚基礎。 因為時間關係,我沒有到重慶南路的書店街逛,
只是在瞻仰國父紀念堂的路上,順便去了誠品書店,覺得真舒服極了。
台灣出版書籍,講究紙張裝幀,所以擺到架上總是很好看,毫無簡陋低賤之嫌。 書店之大,之整齊,之華貴,顯示著書世界的壯美。 裡面人並不少,但極安靜,絕無擁擠雜亂之感。 我走了走,買了一套自己多年前出版的《嗩吶煙塵》,當晚要送人, 又買了一批音樂唱片,價格都比在美國便宜一半,真想多買,卻苦於無法攜帶太多行李。 我星期天在台北故宮博物院參觀,看到許多家長帶領七、八歲的孩子, 細緻觀看各種展物,低聲地講解,耐心地回答孩子的問題。 我看到孩子們驚喜的眼睛,景仰的神情,家長的笑容,非常感動。 我想,那些家長肯定都受過高等教育,並且希望下一代也具備深厚的文化素養。 這樣的孩子,長大之後,當然會成為文明的人。
而且由此可知,不論有人怎樣地企圖切斷歷史,中國文化將永遠代代承傳,延綿不絕。 去年四月,我到普林斯頓大學參加一項反右派運動50年的研討會,認識
沙 先生, 沙先生提到他2005年第一次到台灣,感受和沈寧完全一樣, 人與人親切和善,搭車文明有序,書店充滿文化氣息。 沙先生說他在大陸生活了40幾年,在美國過了20多年, 但現在卻覺得台灣才是他的心靈故鄉。 我問他為什麼?他解釋說,大陸雖然是他的祖國, 但共產黨實在太可怕了,讓他只想遠遠地離開這個讓他飽嚐痛苦的地方。 美國是他的第二故鄉,給了他重生的機會,但生活久了也知道自己只是個過客。 反倒是台灣,雖然他才去了幾天,卻讓他有回到故鄉的感覺。 另一位朋友姓張,他說自己跑過幾十個國家,喜歡從交通工具看一個社會。
他對台北捷運以及台灣高鐵都讚不絕口, 不但設備新、車廂乾淨、服務好,而且乘客都很守秩 序,上下車排隊,無人喧譁。 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北歐和日本才有這樣的水準,連美國都比不上。 我們生活在台灣的人,整天被政客的語言污染,被電視疲勞轟炸,總覺得台灣一無是處,沒有希望。 其實,台灣一點都不差, 台灣不但建立起華人地區唯一的民主體制, 也是華人社會最文明的地方。 就像 余英時 教授說的: 台灣雖然很小,影響卻是巨大的。 讓我們珍惜台灣、愛護台灣。